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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互联网一年的日子

2013-05-13 15:19 来源:网易财经T|T

  据译言网,一年前我离开了互联网。我认为互联网的世界毫无意义,因为互联网我变得“黔驴技穷”,它在“腐蚀我的灵魂”。

  我错了

  一年来,我不再点击页面上的“大拇哥”,而是用更形象具体的方式“在网上冲浪”、“检查电邮”或是“喜欢”某种事物。如我所计划的那样,我成功地保持着“离线状态”。我不再受到互联网的束缚。

  而现在,我本应告诉你们“离线生活”如何解决了我“在线”时的所有问题,我本应有所感悟,如今的我本应变得更加“真实”,更加完美。

  事实却恰恰相反——晚上8点,我刚刚醒来。我睡了一整天,一睁眼,已经有8条同事和朋友发来语音留言。我去咖啡店吃了晚饭,看了纽约尼克斯队的比赛,读了两份报纸和一本《纽约客》。现在我正看着《玩具总动员》,不时瞥一眼这篇文本中闪烁的光标,希望光标自己能蹦出字句来,希望它能酝酿出我人生中没能领略到的种种顿悟。

  在我一年旅途的最后,我不想见到这样的保罗。

  2012年初的我26岁,身心俱疲。我想离开这现代化的生活,让自己休息一下—-犹如轮子上的仓鼠,被永不停歇的电子邮箱和不断涌来的互联网信息抽干了我的大脑。我想逃走。我觉得互联网的存在使人类处于一种不自然的状态,至少我是这样。也许我已陷得太深而无法自拔,也许是我太过冲动而不能自已。从12岁开始我就经常使用互联网,14岁后互联网成了我生活的全部。10年之内,我从报童变成了网页设计师,最终成为了技术文档工程师。我不了解那个离开了无所不在的连通和无穷无尽信息的自己,我不知道生活中还有些什么。也许”真正的生活”正在浏览器的那头等待着我。

  我计划辞掉工作,搬到父母那里住,读书、写书,让自己沉浸在不用工作的消遣时间里。我会摆出光荣的姿态,我会战胜所有将会到来的青年危机。我要找到真实的保罗,远离网络的喧嚣,实现自我升华。

  出于某种原因,Verge网站希望为我离开互联网的计划支付酬劳。我可以留在纽约,分享我的发现,把我的“离线生活”写成文章,发给那些被我抛在身后的互联网世界里的网民们,从我的高塔上向他们播洒智慧的甘霖。

  作为一名技术文档工程师,我的目标是去探索这些年来互联网对我造成的种种影响,从“远处”研究互联网,更好地了解它。不仅我自己会升华,我也会帮助全人类变得更好。只要我们了解了互联网是如何腐蚀我们的,我们便能予以回击。

  2012年4月30日晚上11点59分,我拔掉了网线、关掉了Wi-Fi,把智能手机换成了“傻瓜”手机。这种感觉真的很好,让我觉得很自由。

  几星期后,我发现自己身处6万名极端正派犹太教徒之间,与他们一同涌入纽约花旗球场,向世界上最受尊敬的拉比们(译注:犹太语,对有学识的人的尊称)学习有关互联网危害的教诲,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。出了球场,我被一个挥舞着我的一篇关于离开互联网文章的男人认了出来。他见到我后欣喜若狂。我选择逃避互联网的许多原因同他信仰的宗教所宣传的一样,那便是我们应当小心这个现代化的世界。

  其中一位拉比在集会上说道:“它正改变着我们之间的关系、我们的情感以及我们的感受。”它摧毁我们的耐心,把孩子变成了“只会点击鼠标的植物人”。

  我球场外的新朋友鼓励我好好利用这一年,“驻足闻闻花香”。

  这一年将会充满惊喜。

  我曾有一个梦想

  让我来告诉你们,一开始真的是顺风顺水。我的确停下来闻到了花香。我的生活中满是意外的惊喜:现实生活中的会面、扔飞盘游戏、骑车旅行,还有欣赏希腊文学。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做到的,但我的确写完了我小说的一半,而且每周向Verge提交一篇文章。头几个月我的老板对于我写作的数量有那么一点沮丧,但就是在那段时间里,我写出的文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多,而那段时间后我也再没写出过那么多的文字。

  我没怎么努力就减掉了15磅,买了一些新衣服。人们一直说我看起来有多么神清气爽有多么开心。有次我的理疗师见到我的时候他都有点沾沾自喜。

  我有点无聊,也有点孤单,但我发现生活节奏有了一种奇妙的改变。8月我写道:“正是因为百无聊赖、缺乏激励我才能去做一些我真正关心的事情,比如写作,比如花时间陪伴朋友。”我非常确信我弄明白了这一切,也把我的发现尽可能多地告诉每个人。

  我的头脑不再混乱,我的注意力也因此能够持续更久。在这一年的头一两个月里,读10页《奥德赛》就已经很艰难了,而现在我能坐在那里读上100页,要是文章不难,我也很感兴趣的话读几百页也不在话下。

  我学会了不以博客评论的方式去赞赏某个想法,我把它们写成了小说长度的见解。将自己从网络文化的回音室中抽身出来后,我发现我的想法沿着不同的方向延伸了出去。这让我感到很不一样,甚至有点古怪,但我喜欢。

  没有了智能手机对我的保护,我不得不走出我蜷缩的贝壳,在复杂的社交场合与别人交谈。没有了总是让我分心的智能手机,我发现我在那些时候更加能意识到别人的存在。我不能再在Twitter上与别人互动;现在我不得不在现实生活中寻找这种互动。过去我的姐姐和我交谈时她总是很不爽,因为我总是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操作电脑,而现在她很喜欢我和她说话的方式,她说我说话时没那么心不在焉了,更加关心她的幸福——最起码,不那么浑球了。

  除此之外,我没发现这一切还和什么有关,但在看《悲惨世界》的时候,我哭了。

  在这头几个月里,我的假设似乎是正确的。互联网阻止了我去发现真实的自我,一个更好的保罗。但我已经拔掉了插头,找到了希望。

  回到现实

  离开互联网时我希望这一年的旅途将会这样开始:”今天我用了一份纸质地图,真是太逗了!”或“纸质图书?什么是纸质图书啊??”或“谁有一本脱机版的维基百科?借我看下。”可事实并非如此。

  很大程度上来说,这一年中的实践环节都在不经意间过去了。在纽约我能轻易地让感觉为我导航,购买纸质地图去往其他地方。结果证明纸质图书真的很棒。购买机票时我不再货比三家,只要给达美航空(Delta)打个电话,他们卖多少钱我都会买。

作者:佚名   责任编辑:闫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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